不同的因带来不同的果

世间任何的东西,经常保持一定的相貌,让我们知道它的存在,在佛学中称为‘法’。凡是我们所看、所听或接触到的东西,都是‘法’;我们要认识这些‘法’,就得给它一个名称,诸如慈善、贪婪、憎恨、吝啬等等的命名。

法相生灭无比迅速,不同的因带来不同的果,形成这个多姿多彩的尘世,有一点必须肯定的是,各各不同的果报自有其各各不同的因缘。

 

法的实相随生随灭,看是一刹那,想是一刹那,欢乐也是一刹那,都是迅速的一闪而逝,但是它们的连续性就造成始终存在的错觉。

 

证得正等正觉的佛陀开示,一切呈现于当前的都是轮回,飞速的转动就像陀螺,陀螺在飞快的转动中就像静止,就像没有变化的存在着。

 

实际上,一个刹那只有一个法相,因缘和合而呈现,随即消失。一个刹那有多长时间呢?快速得没有人能够想像,就像现在,看的心不停生灭,以致好像始终在看到,同时还有在听见,而看见和听见是在不同的一刹那,即使是看见和听见之间,也还有其他刹那的心在流转生灭。

 

由此可见,我们所不知的真相,还有很多,听经的目的,是为了认识法,了解没有人能够改变的真理实相。耐心的聆听和思考,一直到明白事物的真相,一切法无我,心所制造了的是实际并不存在的概念,我们平时生活在概念当中,为了概念而制造了很多的痛苦。

 

认清了这个真理,才能分辨出法的善和恶,才能够有所选择,善的因带来善的果。在我们的周围,随处可见到恶的果报,恶道之一就是畜生道,即使是同一类的畜生,外形也不尽相同。譬如蝴蝶,有不同的种类,甚至翅膀的形状花纹都有不同。

 

我们人类,同样的有两只眼睛,有耳朵、有鼻子,但是面貌也没有完全一样的。可见相由心造,不同的善因,还有不同的果报,对于因果,如果有坚定的信念,就成为不愿作恶事的因。

在于心

每个人在看见、听见、闻到、尝到和身体接触到同种类的东西,但其后的喜欢不喜欢不相同感觉,就基于个人所累积的习性。所以重要的是,心是否有一切法都无我的正确认知,才能够减低外界的诱惑。

 

看见的是同一样的东西,听到的也是同一样的声音,重要的是当时心的平静。拥有庞大财产,但有很多烦恼,很多痛苦,痛苦是怎样来的,来自心制造的幻象。一切法的所以出现,是必定有致使它出现的因缘关系,佛法对此有详细的解释,什么样的因,就绝对有什么样的果。

 

任何人都不喜欢有痛苦,但是无法随心所欲的选择不要痛苦。痛苦的真正感觉,不是在于眼睛、耳朵、鼻子,和舌头。眼见了就感到生气,那是心产生的感觉,眼睛的任务只是反映景象,它并没有感觉,眼所见到的景象本身也没有所谓的喜恶。

 

或许有人反驳,碰到眼睛,眼睛会痛,身体撞上墙壁,身体也会痛等等。实际上,眼睛或身体的疼痛是因为我们有几乎遍布全身的神经,身体因有神经的分布而就有舒适和不舒适的感觉。

 

在佛学中,眼睛和全身的神经都是没有知觉的色,但是因为我们有无所不知的心,心从五官、从身体的接触外界,而制造了喜欢、不喜欢,和既不喜欢也不厌恶的情绪。也就是说,身体有舒适和不舒适的两个感受,心有喜欢、不喜欢,和既不喜欢也不厌恶的三个感受,它们也就是受蕴中的五受。

 

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痛苦是两回事,有时身体疼痛,可是心里并不痛苦;有时心里很痛苦,而身体却又不感到疼痛。但是身体的疼痛会成为心里痛苦的因,心里的痛苦也可能导致身体上的不适。因此可知眼睛、耳朵、鼻子、舌头和身体的作用只是在于接触外界,但依各人累积的善或恶的因缘,而生出各异的情绪感觉。

 

假如对这些真相不了解,思想感觉就受已潜在的、累积的念头所牵引;已经开始认真研习佛理者,就会对法的真相有初步的了解,慢慢了解没有所谓的我,或是我的。认识到一切法不是我所能控制,心下一个刹那要生起的感觉,没有人能够预知,重要的是应该培育认知呈现于当下一刹那的事物真相。

 

比起那些纵然已经拥有庞大的财产,但是还在不停歇的追求看、追求听……,又不断为随生随灭的看、听……而烦恼的人,逐渐累积起来的正见,使到心逐渐破除心本身所制造出来的痛苦,精神上是更加轻松愉快了。

巴利语的来源

南传上座部佛教所使用的经典语言称为巴利语。“巴利”原来并不是语言,而是圣典或佛语的意思。巴利语属于古印度时代,印度中部一带地区的方言。这一带地区的中心是马嘎塔国。佛陀在世时,马嘎塔国的首都是王舍城。往北行是舍利弗的出生地那烂陀,后来在那里建成了那烂陀大学,玄奘大师就曾在此留学。再往北是阿首咖王时的首都巴嗒厘卜城,渡过了恒河则是韦沙离。往西北是佛陀入灭之地古西那拉,还有佛陀的出生地伦比尼、释迦国的咖毕喇瓦土城。佛陀一生主要行化于这一带地区,包括王舍城、沙瓦提城、高赏比、鹿野苑、菩提迦耶等。

 

佛陀在世时,佛陀所说的就是马嘎塔这一带的方言,亦即现在所说的巴利语(Pàëi-bhàsà)。在阿首咖王时期,首都虽然已经迁到了恒河南岸,但还是在马嘎塔国。当时这一带地区所使用的语言都叫马嘎底语(Màgadhã),即马嘎塔的方言。

 

第一次结集是在王舍城,是当时马嘎塔国的首都;第二次结集是在恒河北岸的韦沙离城,是当时瓦基国的首都;第三次结集也是在马嘎塔国的首都巴嗒厘卜城。佛陀在世时的弘法区域,以及第一次结集、第二次结集和第三次结集都在这一带地区,当时所使用的语言就是现在所说的巴利语。

 

第三次结集之后,以马嘎底语为载体的佛教经典传到了斯里兰卡、缅甸、泰国等地。虽然这些地区原来都有自己的语言,但是为了表示对圣典的尊重,当地的长老僧人们不敢随意改变佛陀的语言,于是直接用马嘎底语来传诵经典。乃至到现在,当僧人们在诵经的时候,并不用自己的语言,而是用巴利语。

 

巴利语”是佛灭一千年左右才开始使用的名称,古代一直都叫“马嘎底语”(Magadha bhàsà),也叫Buddha-vacana,即佛陀的语言。因为语言经常会随着时间而改变,马嘎底语后来在印度失传了,但是这种语言至今仍然在斯里兰卡、缅甸、泰国等地被保留和使用着。现在上座部国家的僧人们平时并不是讲巴利语,这种语言只是用来记载和传诵圣典,所以叫做“圣典语”。圣典叫“巴利”(pàëi),于是记载圣典的语言就叫“巴利语”,巴利语的名称是这样来的。所以说,巴利语是迄今为止最早的佛经语言,以巴利语记载的三藏是现存最古老、最原始的佛教圣典。

 

到了佛灭五百至八百年,婆罗门教开始复兴,特别是到了笈多王朝,当时的国王信仰婆罗门教,把梵语当成国家统一的规范语言。那个时候,佛教既要与婆罗门教对抗,又受到国家王权的压力,于是,印度的僧人们开始将流传在各地各种语言版本的佛教经典逐渐改写成梵文,也就是用婆罗门的雅语来统一佛经用语。

 

学过梵文,又学过巴利语的人,就会发现这两种语言很相似,但它们还是有区别。巴利语是一种比较简单的语言,它属于民众语,发音简单,语法不难,而且变化也很灵活。但是梵文不同,特别讲究发音、文法、音韵和格律等,比巴利语复杂得多,读起来也比较好听,有很多连读音。

 

佛教在中印度一带地区大概存在了1500年,但就整个印度来说,则存在了1600年到1700年,因为最后的一二百年只是在东印度一带地方苟延残喘罢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