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利语的来源

南传上座部佛教所使用的经典语言称为巴利语。“巴利”原来并不是语言,而是圣典或佛语的意思。巴利语属于古印度时代,印度中部一带地区的方言。这一带地区的中心是马嘎塔国。佛陀在世时,马嘎塔国的首都是王舍城。往北行是舍利弗的出生地那烂陀,后来在那里建成了那烂陀大学,玄奘大师就曾在此留学。再往北是阿首咖王时的首都巴嗒厘卜城,渡过了恒河则是韦沙离。往西北是佛陀入灭之地古西那拉,还有佛陀的出生地伦比尼、释迦国的咖毕喇瓦土城。佛陀一生主要行化于这一带地区,包括王舍城、沙瓦提城、高赏比、鹿野苑、菩提迦耶等。

 

佛陀在世时,佛陀所说的就是马嘎塔这一带的方言,亦即现在所说的巴利语(Pàëi-bhàsà)。在阿首咖王时期,首都虽然已经迁到了恒河南岸,但还是在马嘎塔国。当时这一带地区所使用的语言都叫马嘎底语(Màgadhã),即马嘎塔的方言。

 

第一次结集是在王舍城,是当时马嘎塔国的首都;第二次结集是在恒河北岸的韦沙离城,是当时瓦基国的首都;第三次结集也是在马嘎塔国的首都巴嗒厘卜城。佛陀在世时的弘法区域,以及第一次结集、第二次结集和第三次结集都在这一带地区,当时所使用的语言就是现在所说的巴利语。

 

第三次结集之后,以马嘎底语为载体的佛教经典传到了斯里兰卡、缅甸、泰国等地。虽然这些地区原来都有自己的语言,但是为了表示对圣典的尊重,当地的长老僧人们不敢随意改变佛陀的语言,于是直接用马嘎底语来传诵经典。乃至到现在,当僧人们在诵经的时候,并不用自己的语言,而是用巴利语。

 

巴利语”是佛灭一千年左右才开始使用的名称,古代一直都叫“马嘎底语”(Magadha bhàsà),也叫Buddha-vacana,即佛陀的语言。因为语言经常会随着时间而改变,马嘎底语后来在印度失传了,但是这种语言至今仍然在斯里兰卡、缅甸、泰国等地被保留和使用着。现在上座部国家的僧人们平时并不是讲巴利语,这种语言只是用来记载和传诵圣典,所以叫做“圣典语”。圣典叫“巴利”(pàëi),于是记载圣典的语言就叫“巴利语”,巴利语的名称是这样来的。所以说,巴利语是迄今为止最早的佛经语言,以巴利语记载的三藏是现存最古老、最原始的佛教圣典。

 

到了佛灭五百至八百年,婆罗门教开始复兴,特别是到了笈多王朝,当时的国王信仰婆罗门教,把梵语当成国家统一的规范语言。那个时候,佛教既要与婆罗门教对抗,又受到国家王权的压力,于是,印度的僧人们开始将流传在各地各种语言版本的佛教经典逐渐改写成梵文,也就是用婆罗门的雅语来统一佛经用语。

 

学过梵文,又学过巴利语的人,就会发现这两种语言很相似,但它们还是有区别。巴利语是一种比较简单的语言,它属于民众语,发音简单,语法不难,而且变化也很灵活。但是梵文不同,特别讲究发音、文法、音韵和格律等,比巴利语复杂得多,读起来也比较好听,有很多连读音。

 

佛教在中印度一带地区大概存在了1500年,但就整个印度来说,则存在了1600年到1700年,因为最后的一二百年只是在东印度一带地方苟延残喘罢了了。

 

南傳佛教和北傳佛教

 

南傳佛教

佛灭二百多年,阿首咖(Asoka,阿育王)时代,第三次圣典结集之后,僧团做出决定,派了九个弘法使团到印度国内外各地去弘扬佛法。其中的第八使团由索纳尊者、伍答拉尊者带领到了金地(Suwanna bhumi)。金地位于今天缅甸南部至泰国中南部一带地区。

 

由索纳尊者、伍答拉尊者带领的第八使团到了金地,由马兴德阿拉汉带领的第九使团到了斯里兰卡。由于缅甸、泰国、斯里兰卡都位于印度的南方,因此这一系的佛教称为“南传佛教”。

 

当时阿首咖王所护持的佛教属于上座部一系,因此传到缅甸、斯里兰卡等地并一直流传到现在的仍然还是上座部佛教。传统上属于上座部佛教的国家一共有五个,它们是:斯里兰卡、缅甸、泰国、柬埔寨和老挝。

 

流传于这些国家的上座部佛教至少都有几百年乃至上千年,在斯里兰卡和缅甸更有2300多年的历史。除了这些国家以外,现在印度东北部和孟加拉国东部一带地区,中国云南省的西双版纳一些地区,以及越南南部等,在传统上也都流传着上座部佛教。

 

北传佛教

大 概在佛灭500年到1500年期间,佛教逐渐从印度往北,经过北印度的迦湿弥罗、犍陀罗一带地区,传到中亚细亚,即现在的阿富汗、哈萨克斯坦一带,然后经 中国的新疆,再沿着丝绸之路一直到达当时的长安,即现在的西安。长安是当时中国的文化与政治中心。因为这条路线是佛教由印度往北传播,所以称为“北传佛 教”。

 

由于大乘佛教在中国汉地发扬光大,所以又称为“汉传佛教”。由于汉传佛教所使用的语言是以汉语为主,故也称为“汉语系佛教”。后来,汉传佛教又往东传到了韩国、日本,往南传到了越南。因此,现在汉传佛教流传地区包括了中国、韩国、日本、越南等国。

 

汉传佛教接受的是以“大乘”为主的佛教。大乘佛教主张行菩萨道,强调圆融、慈悲、方便,所以融合了大量的汉地文化和儒道思想,形成带有浓厚中华色彩的汉地佛教。当大乘佛教传到了韩国、日本,则又再多了一些当地的文化特色。

 

佛 教传入藏地的时间是在佛灭1100年到1600年之间,那个时候印度本土的佛教已经发展成“大乘密教”。所以藏传佛教带有浓厚的密教色彩,崇尚念咒、火供 等等,这些都反映了印度佛教发展到末期阶段的情形。当时的佛教越过喜马拉雅山传到了西藏,故称为“藏传佛教”。藏传佛教接受的是从佛灭1100年到 1600年这段时期的佛法,所以藏传佛教与汉传佛教有很大的区别,和南传佛教则有更大的不同。

 

藏地原来就有一种类似原始多神崇拜的宗教,大乘密教传到西藏之后,大量吸收了当地的信仰因素,形成现在所看到的藏传佛教。藏传佛教主要流传在中国西藏、尼泊尔、不丹和蒙古等地。

佛教史上三次重要的结集

佛陀在世的时候,佛的教导并没有任何的文字记载,在佛陀入灭大概五百年之后才开始书写成文。第一次书写成文是在斯里兰卡。我们现在所接触到的佛陀正法、律,是通过历代的长老们口口相传,再经过结集、整理成为文字经典,这些都是在佛陀入灭之后才进行的。结集就是大长老们聚集在一起背诵三藏,现在所有的经典都是经过结集而来的。

 

第一次结集

佛陀入灭那一年是公元前544年,佛历即是以佛陀入灭那一年开始推算。第一次结集的时间是在佛陀入灭三个月之后,在马嘎塔国的首都王舍城(Ràjagaha)进行了圣典的结集。当时的主持人是佛陀的大弟子马哈咖沙巴尊者(Mahàkassapa),一共有五百位经过精选的大阿拉汉参加,他们通达佛陀的教法,具有高深的智慧,对佛陀所教导的法,无论是从辞、从字、从意义上都精通了解。当时,先由伍巴离尊者诵出《律藏》,然后再由阿难尊者诵出《经藏》。

 

因为所有参加第一次结集的比库都是大长老,都是上座,所以他们的这一次结集結论就称为Theravàda。即称为上座部。上座长老们坚持以下三项原则:

1、佛陀没有制定的戒律,没有说过的法,不应当添加。

2、佛陀已经制定的戒律,已经说过的法,不应当废除,不应当随意窜改、删改。

3、佛陀的弟子只应当遵行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所教导的法。

 

上座部佛教认为:只有佛陀才有资格制定戒律。因为佛陀具有一切知智,和大悲智。唯有同时具足一切知智与大悲智者才有资格制定戒律,但是除了佛陀之外,没有任何人拥有这样高尚纯洁的资格。作为佛陀忠诚的弟子,只应遵守佛陀的教导,故此坚持这三项原则的僧团就称为“上座部”。

 

尚未制定者,不应再制;已经制定者,不应废除;只应继续受持所制定的学处!”这是对佛陀所制定的戒律与教法的基本原则,当时得到所有与会的大阿拉汉们一致通过。因此,凡是坚持这些观点、遵守这种传统的,就称为上座部佛教,即上座长老们的观点。

 

第二次结集

第二次圣典结集是在佛灭一百年,即佛陀般涅槃后一百年,约为公元前444年。地点在韦沙离城,发起人是亚萨·咖甘嗒咖子(Yasa kàkaõóakaputta),参加者是七百位阿拉汉。

 

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一次结集呢?因为当时住在韦沙离城的瓦基族比库们向在家人要钱,于是亚萨尊者到其他地方,邀请了许多长老、上座一起来到韦沙离城,共同裁决这件事情,当时前来参加裁决的一共有七百位比库。

 

结果,大长老们一致认为瓦基族比库所作的十种行为是邪法、邪律,偏离导师的教导。参加集会的长老们平息了此事后,决定再结集法与律,于是花了八个月时间重新结集了三藏。

 

然而,瓦基族的比库们不肯接受上座僧团的如法决议,他们另外纠集了一万个出家人,另立僧团,另行编辑自己的三藏。从那时开始,佛教僧团开始有了分歧。瓦基族方面由于人多势众,因此称为“大众部”(Mahàsaïghika)

 

佛教僧团到佛灭一百年开始产生分歧。上座部坚持保守佛陀的教法,维持佛陀教导的传统;大众部则认为佛法可以因时因地作一些修改,在原则上开始产生分歧。

第三次结集

佛灭二百多年,阿首咖(Asoka,阿育王)统一了整个印度,当时的版图包括现在的巴基斯坦、尼泊尔、克什米尔等地方。阿首咖王早年是个暴君,但后来受到佛教出家人的感化,信了佛教。阿首咖王信仰佛教之后,投入很多财力和精力护持佛法和供养僧团,成为佛教史上非常有名的护法大王。

 

阿首咖王大力弘扬佛法、护持佛教,对比库僧团非常恭敬,每天都供养大量食物给佛教出家人。很多外道也剃了光头,穿上袈裟,冒充比库来接受供养。这些外道冒充比库之后,把原先的见解和修行方法也混杂到佛陀的教法中来。他们用自己的观点、方式来解释佛法,与仍然修行外道的那一套。

 

因为当时那些外道实在太多了,于是阿首咖王迎请了当时有名的摩嘎离之子帝思(Moggaliputta Tissa,)大长老前来整顿僧团,在当时的首都巴嗒厘子城主持举行了第三次圣典结集,这次圣典结集一共有一千位阿拉汉参加。在这一次结集中,完整地诵出了《律藏》、《经藏》和《论藏》三藏。

世俗的知识 – 真理的知识

所有的人都会知道,因为有眼睛、耳朵、鼻子、舌头、身体、心意,就能够看到、听到、嗅到、尝到、身体接触到,和心里想到的种种感觉和念头。但是这样的知识,并没有使我们了解正在呈现在当前的实相,不能够使我们除去心裡的痛苦。

 

能使我们真正除去痛苦的,是觉悟正呈现在当前的实相,而研习这一门知识,将为我们带来无穷尽的益处。这是世间任何其他学识都不能比拟的。

智慧来自对呈现于当下的事物有正确的认知,不明暸事物的真相,智慧将无从孕育。

 

不论是研究任何一种学问,但呈现在这个大千世界的,在实际上也不外是眼睛看到后,心记住了,随即心想着那看到的东西,成为眼睛所看到的知识;耳朵在听到声音时,心里也想着那声音的意思,加以造作成为听到的知识。但是在想的时候,不知道想是怎样产生的,为什么看见的是同一件东西,而各人的思想不同,各想各的。

 

正确的知见,在于认知每一刹那呈现的真相,即认知一个心的生起只有一个任务,看见外境的眼识,和听见声音的耳识是不同时间产生的心,而且也和心里的思维无关,每一个心各有不同的作用和任务,它们并不互相混淆。没有佛陀的证悟开示,我们会以为看见、听见以及心里思念是同个时间内一起产生,对于随生随灭的色的真相和心理状态,也认为是不生不灭。

 

举个例子,在一个会议厅中,会看到人、桌子、风扇等等很多东西,所谓的正见,就是培育正确的认知,看见一个人,是一刹那生灭的心;听是另一刹那生灭的心,想又是随后立即生灭的另一刹那的心。一个心灭去,立即有另一个心生起,也就是说,眼看到后心里想,耳听到后心里想,但心的生灭是无比快速,以致像把所有的一切幻象都混合起来,就像是长久的存在的东西,不会觉得其实一切都在快速的生灭中。刚才听到声音,其实声音早已生起灭去,而且听到的心也已灭去。

 

这就是法的实相,一切都在生灭变化中。混合起来,就成为这个多姿多彩的花花世界,如果详细的深入分解,各种世俗的知识,仅是来自眼耳鼻舌身和心的生灭所造作出来的现象。

 

佛陀的智慧不同于世俗的智慧,世俗的智慧不知道心的思维从哪里来。来自看见,来自听到,来自心里的思考,累积成为各种各样的学问,而归根究底,它们来自眼耳鼻舌身和心的造作结果。

 

有世俗智慧的人,虽然有专门的学识,但学问和知识来自听、看,然后记住,再加以思考,累积成为各行业的学术。但这些学识不会绝对不变,不同的专家也有不同的见解,而且世俗的智慧并没有带来真正的安乐,因为不能消除潜伏在人心深处的、无穷无尽的欲望烦恼。

知道什么是认识真理的智慧,或对所执着的这些你、我、他、人我、是非、邪正,有正确的了解,才能慢慢减轻自私自利,使心灵慢慢的摆脱欲望烦恼的煎熬。

浅谈 心、心所、所缘的关系

根据阿毗达摩(论藏),有四种究竟法,它们是色法、心法、心所法及涅槃。色法共有二十八种,心法有八十九种或详细分为一百二十一种;心所法有五十二种,这五十二种心所是我们平时都可能产生的心理作用。

这个世间不外乎物质现象和心理现象。物质现象称为色法,色法不会痛苦,因为色法本身没有感受,没有感觉,有感觉的是心理现象。我们之所以会对那些物质生起贪爱,是由于“心”在起作用。

 

名法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心法,一类是心所法。心的作用仅是感知,心不会单独生起,它的生起必定伴随着若干的心理作用,也就是心所,心和心所一起生起灭去。

也就是说,心在对外界作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并不是单一个的心理在起作用,而是有很多的心理同时在运作。其中执行识知对象作用的称为心,伴随着起作用的其他心理称为心所 (cetasika),意思是“属于心的”

 

我们平时所接触的各种不同的人、事、物,在论藏里可以归纳为最简单的关系——名法与所缘的关系。名法包括心与心所,所缘就是心认知的任何对象,也包括我们自己,都称为所缘 (arammana)。所缘也就是我们平时看到的颜色、听到的声音、嗅到的气味、尝到的味道、触到的冷暖软硬松紧等感觉,还有所想到的任何东西。我们能够想到、能够知道、能够感觉到的都称为所缘,也就是心的对象、心的目标。

在研习名法的时候,一定要记住心、心所,和所缘的这种最基本的关系。即只要有心,必定会有和心一起生起的心所,和心识知的对象(所缘);不存在有心而没有对象的。例如眼识能看,耳识能听,意识能想各种东西,概念的产生就是意识的作用。

 

心所的巴利语为 cetasika,可以将之理解为“属于心所有的”。心所与心都称为名法。当对象(所缘)出现的时候,心会执行识别的作用,与此同时,也会有各种的心理在一起对所缘执行各自不同的作用,这些心理就称为心所。心所的生起有一定的规律,当心生起时,必定伴随着心所生起。

 

心所有四个特点:

1.心所必定与心一起生起。

2.心所必定与心一同灭去。

3.心所与心都取同一个对象。

4.心所与心在同一个依处生灭。

举眼识为例,在看的那一刹那,有八种包括心和心所同时在起作用,其中眼识属于心,另外七种属于心所,它们同时执行看对象的作用,然后又同时灭尽,不会有先后,而且这八种心和心所都依靠眼处门为依处同生同灭。

对色的执着

在佛学中,包括我们看到的、听到的、嗅到的、尝到的、身体接触到的,都是色法。我们的眼、耳、鼻、舌、身,和所接触到外界的色、声、香、味、触,都是没有知觉的色法。眼睛触到的只是外在的景象,眼睛并没有知觉,所谓的喜欢不喜欢是心的作用。而实际上,我们生存在欲界里,每天的生活也不外是在看到、听到、嗅到、尝到、接触到,以及在心里想到的境界中流转。

 

要如何了解色法呢?从最基本的方式来说,我们现在所感知到的其实都是物质,也就是“色”。我们生活在物质的世界,离不开物质,甚至说绝大部分人所追求的也是物质,追求物质的欲乐、物质的享受,对于得不到的,就生出无穷尽的烦恼和痛苦。

 

“欲”的意思,指的是对看到的色、听到的声音、嗅到的气味、尝到的味道、接触到的感觉的执着。欲有两个意思,一是指心所喜爱执着的对象,和对执着的对象,所产生的渴爱追求。譬如我们对眼前所见到的,心里会立即产生喜欢或不喜欢的感觉,然后,对於喜爱的,就会生出拥有、佔有的执着欲念。同个道理,耳朵听到声音、鼻子嗅到气味、舌头尝到味道、身体的接触,都在心里产生不同的感觉。对喜欢的,希望它多多益善,对不喜欢的,就希望它能不存在。

 

归根究底,我们一早到晚,每天所执着追求的,其实只有眼前的景象、声音、气味、味道和身体接触的良好感觉等。

外界的景象是我们眼睛所看到的色,也称为眼睛的所缘,显现后就立即成为心执着的对象;一早起来要听歌、要听新闻、想要知道各种各样的事情,就是出于对声音的追求。声音的出现是一闪而逝的高低音符,但是在我们的心里,已经制作出各种各样的事故内容。

 

所以在日常生活中,无时无刻存在的执着和欲望并没有表露。而正在对某个对象、某个目标产生爱恋的感觉时,不知道那个爱恋的心态就是执着的真面目,也就是“法”。没有听过佛法的人,就会不断的累积执着,无法抵拒色的诱惑。不论老少,都在追逐通过五个官能的良好感受,有时好像没有在执着什么东西,其实并不是没有执着的存在,而是当时执着的心没有显现。假如不了解执着的害处,就不会去想到要放松和减轻执着的心态。

 

降低对色的执着,将逐渐提升心灵到一个较宁定的境界,在临终前最后一个心生起时,如果能维持宁定的心态,就能依所修习培育到的定力,投生到欲界中较高的天人阶层。但即使是达到天人的境界,也避免不了看见、听见,不同之处仅在于天人对欲的执着已经很淡薄。要完全断绝对色的爱恋执着,必须是修行到证悟以涅槃为所缘的阿拉汉圣者阶层。

 

所以,要感悟存真正存在于当前的法相,那就需要来自智慧的熏陶、培育,不断的累积正知正见。这就是佛学中的诸法无我,因为法的真相不能由人随心所欲的控制,没有研习佛法,就不知道法的真相,也不知道欲界并非仅有我们所见到的人类。欲界中的众生,上有六重天的天人,下有四恶道,各自随所造、所累积的业而生、而灭。

没有正确的了解执着的意思,又怎能够培育出减轻执着的智慧?